因此,夫君当慎思之,切莫因一时气愤,而坏了大事。”
乔松愣了一下,坐起了身子,示意阿言上他怀里来。
阿言顺从的坐在了乔松的怀中,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你这是在劝谏?”乔松似笑非笑的看着她:“就不怕我厌了你多管闲事?”
阿言眼神飘向了一旁:“夫君若是不欲妾身多说,那妾身不说就是了。”
“我可没这意思啊。”乔松连忙矢口否认,感叹道:“我只是有时候在想啊,阿言你若是男儿身,不知要让多少人羞愧难当呢。”
“夫君这是在,夸我吗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乔松点了点头,然后道:“你说,我该用什么法子把王老将军稳住呢?”
“妾身一介妇人,不懂军国大事。但是妾身对于人性自问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眼下朝野上下都知道,要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。按理来说,寻常人这个时候都在后悔自己的功劳不够高,封赏不够大。然而王老将军这个时候却反其道而行之,想要急流勇退,想来定是心有顾忌。
既然知晓问题出在哪里,那么对症下药就是了。
无外乎安抚便是。
至于该如何安抚……”说到这里,阿言停了下来,做出了一副苦恼的模样:“那妾身就不知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