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此言,未免太过武断。”吕不韦沉下了脸,意有所指的说道:“小时了了,大未必佳!上将军之风固然令人钦佩,然他的孙子也就未必!”
“相国大人此言差矣。”乔松听出了这老帮菜在阴阳他,当即毫不客气的反驳了起来:“本公子虽年幼,尚且知晓一些道理。
父王信使为真,赤龙卷轴亦是真!
罪将王纥刺杀信使,违抗王命在前,蒙千长所为在后,此举乃是奉王命以讨不臣!
何错之有?
况且,哗变?”
“蒙千长,你是将剑横在王纥脖子上逼他了?”
这奶娃娃连珠炮一样的话,听得朝臣一阵的眉角直跳。心里大呼妖孽,这奶娃娃恐怕牙口还没长全呢吧,说话都有些漏风,竟能说出这般的话!
蒙恬也是有些懵,老实的回答道:“罪臣没有。”
“那你是做什么了?”
“罪臣带着军中诸将,请左庶长南下!”
“听听,听听!”乔松仿佛发现了什么一样,语调一下子高了起来:“蒙千长不过是依靠自己的机变,判断出上官违抗王命,所以聚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袍泽前往相劝罢了。何来的哗变一说?
人数多了些,就成了哗变?
哪来的这般道理!”
“依本公子看,蒙千长与一众袍泽劝阻上官,使其及时回头,非但无过,反而有功!”
“荒谬!”
“黄口孺子,也敢胡言!”
两道断喝突兀的响起,打断了乔松的话……
秦时颂乔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