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国大人,需要除去他吗?”
“不必,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罢了!和信陵君那老匹夫比起来,根本不值得一提。”吕不韦冷哼一声,果断的下达命令:“传令王纥,命其南下准备截击庞煖大军!另,去请上将军来一趟,本相有要事和上将军商议!”
“敢玩声东击西的把戏,本相要让春申君那老匹夫血本无归!”
吕不韦是权相不假,但他同样也是大秦目前的掌舵人,他必须确保大秦这艘大船平稳行驶。否则,自己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。
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
“谨遵相国大人之命!”
……
平阳重甲军大营,蒙恬面无表情的走出了帅帐。
由叛军假扮的信使吗?
他只是一个千夫长,和左庶长王纥比起来不过一个小卒,根本没有资格质问。只不过,借着职责所在,求证一番罢了。
但左庶长的回答,显然不能让蒙恬放下心中猜疑。
回想起前段时间和祖父通信时候谈及的情况,蒙恬的心中也不禁蒙上了一层阴霾。
祖父曾在信中考校过他,询问如果他是五国联军统帅,会如何进入关中。
蒙恬思索过很久,最终才想到了一个办法——北上渡过大河或者南下经商於之地进入关中。若是北上,那么自己所在的平阳重甲军便是钳制这条道路最关键的一环。
祖父不可能无端给出他考题,一定是他老人家预测到了什么情况。
而刚才那具尸体身着大秦公乘级别的铠甲,看其装束的细节没有任何问题,完全符合一个大秦公乘该有的样子。
在观其本身特征,双腿内侧衣物磨损迹象严重,双手虎口虽布满老茧,但勒痕依然清晰可见,且两处伤痕均有血迹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