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红杏楼这么久的日子又不是白待的,就连金钗的侍女也玩过几个,自然清楚她的手段。
区区三指境,只能靠秘药爆发出强大的实力,连血丹都没有补全,比他又能强到哪去?
合欢宗一个下流宗门,也只能教导出金钗这种下三流的手段了。他不屑抓着再次挥来的拳头。
唰!
撕拉!
金钗嘴角勾起弧度,化拳为掌,抓出一块血肉,叫人牵来黄狗,喂了狗。
真当她平日演戏的实力是她真实的实力?
那她早就该死了!
在合欢宗,别的可以不会,要是不会藏拙,哪天被阴死也是活该!为什么忌讳看医,那也是在合欢宗落下的毛病。
中计不过是这些日子太松弛,她忘乎所以,疏于防漏罢了。
“金钗!你——!好一个红杏楼楼主!咱们走着瞧!”李树捂着腰,面色扭曲的吼着,出了门。
金钗用手帕擦掉手上的血,忽然觉得恶心,让人把手帕也烧了。得罪不起城主府,又不是得罪不起李树。
她阴森的笑着,走到白杨身边。
这个男人,在她房门外守了一夜,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