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啊。
趁着妹妹做晚餐需要一些时间,他走到后院,推开去红杏楼的侧门。
米饭往李老的房间赶去。
半路上,三个等待已久的人抬起头。
三人皆穿着素裙,腰间挂着香囊,脚下踩着绣鞋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。
令人奇怪的是,三人都是女孩,最大的也没有十五岁,脸蛋青嫩,但带着一股早熟世事的味道。
要知道这里可是红杏楼,富贵人家的女儿怎么能在这里抛头露面。一旦丢了名声,给家族抹黑,便是连命都不一定留的下来。
三人隐隐以中间那个带着一股书卷气质的女孩为首,对着米饭迎了过去。
那个书卷女孩停下脚步,高兴的大声喊着。
“米饭!嗨!米饭,我在这呢!”
“花花?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家里……”米饭的声音顿时止住,来了这么久,她也明白在这春楼,什么话能说,什么话不能说。
花花就是米饭的书友,去年李老寿宴,花花觉得闷,出门溜达,正巧碰到米饭看书。
两人便见了一次,后来家里有人往红杏楼来,她还托人送了支毛笔——就是白云手上的那支。
花花带着其他两人,拉着米饭往角落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