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的行囊,各自的装,各自的行李箱装着各自悔恨的光。
二人拼命地想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自己为何如此发疯,难道自己真的是基因里带着艺术细胞吗?难道自己真的就喜欢表演吗?
可是他们无论如何去想,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看着学校论坛里他们跳舞的画面和视频,真想化为秋日的凉风,吹落满山金黄。
朱白定躺在床上越想越气,都怪路花烟,要不是她发短信告诉他刘云的行踪,他也不会血洒乌江了。
现在好了,没有回头路了,他嘴里不停咒骂着,实在气不过,拿起电话就给路花烟拨出了电话。
于此同时,路花烟也是如此,一会对刘云怨恨无比,一会对石九诅咒谩骂,可最后却神奇地汇合成了一人,那就是朱白定。
老娘发短信告诉你刘云那是对你好,可你为何开始跳舞?
你跳你的就完了呗,可为何还要拉着自己跳?
你都看看那跳的什么舞,怎么像……怎么那么像……哎呀,好羞呀。
都是这蠢货造成的,都是这自以为是的傻帽向她伸出了堕落天使的手。
她决不能就这么算了,她要给他打电话大骂一顿,想到这,操起电话便给朱白定拨出了电话。
二人同时给对方拨打电话,同时传来占线的提示声,同时咒骂了一句,再次拨出电话。
幸好朱白定放了个屁,着急忙慌地扇了几下,这才空出时间让路花烟找准了放屁的空隙拨打了过来。
电话刚一接通,二人同时怒骂对方,“你个萨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