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话呢，你这熊孩子。”石九咬牙切齿，“什么叫伤天害理？”

“九哥，你提俺爸干什么，嘿嘿，我就是好奇。”大富讪讪一笑。

“谁叫我有个好师父呢，老道德高望重，辈分高，我作为徒弟自然辈分也高了，高到没词形容，所以统一叫祖师爷，老道是老祖师爷，我就是小祖师爷了，怎么样，羡慕吗？”

“靠！这也行！唉！这该死的时代，有爹拼爹，有师父拼师父呀。”大富一脸苦相。

“你懂什么，这叫顺势而为，随波逐浪，上天给你一命，你就趁命而过好这一世。”石九摇头晃脑，端着祖师爷的架子。

“此屁有理，九哥，按照你说的这个道理，我是不是也可以拼你，你就是那个大波那个浪，我就逐你。”

石九停下脚步，瞪大眼睛看着大富，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

“哈哈哈！”二人沉默了一会，相互大笑起来。

石九带着大富吃了一顿素食，也许是饿的，也许是第一次吃素食，大富吃的津津有味。但他也见识到了石九身份的恐怖，所有见到石九的道士，无论老少，甚至是打饭的道士，都要到石九面前鞠躬，恭恭敬敬地叫一声“小祖师爷”，连带着对他都无比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