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九听着众人的议论，直撇嘴，干笑了两声，拍拍手，转身离去了。

而就在他离去后，那妹子又重新倒了酒，喝完后便将碗摔碎，但总觉得缺了什么，想了想，也小声地喊了一声：“杀！”

“咦！好像这样喊挺有气势的耶。” 妹子这下觉得舒爽了，也学着石九拍了拍手，满意地离去了。

这声喊叫似有魔力般传染了众人，其中一个骂石九的年轻人在摔碗后，愣了愣，也奇怪地喊了声：“杀杀杀！”然后大笑一声，颇感意气风发。

其后的几位游人在摔碗后也都喊着“杀！”有的喊一个杀，有的喊三个，到后来都喊了三个，总觉得喊一个不够达到爽的最高点，无法将心里的最后一点畅快释放出来。

怨不得重要的事都要说三遍，怨不得说事不过三，三生有幸，三棍子打不出……

清竹九歌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