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天，楼上一直都有警察看守，杜城和沈翊都来过案发现场几次，杜城再次遇到向阳的时候，还问了他认不认识楼上公司的人，最近有遇到什么可疑人员之类的问题。

向阳都礼貌的如实回答。

杜城没说以前见过向阳的事情，向阳也当不认识他，两人礼貌的交谈过过后就离开了。

沈翊看着向阳离开的背影，问身旁的杜城，“你说，他还记不记得你呢？”

“显而易见啊。”杜城耸耸肩，“他不记得了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沈翊转了一下手里的笔，“我觉得他是认出你了，只是不跟你说而已。”

一直用精神力关注他们的向阳：“……”以后得减少跟沈翊见面的次数，直觉太准了。

不明所以的杜城茫然的看着沈翊，“是吗？”

沈翊朝着杜城点点头，转身往停车场走去。

杜城在原地看了看沈翊，又回头看了看向阳离开的方向，眨了眨眼，似乎不相信向阳还记得自己，认识自己还假装不认识自己。

一天后，案件还没有破，沈翊独自来找向阳。

向阳下班往停车场走去的时候，路上遇到了沈翊。

“沈博士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向阳看了看附近，没有发现杜城的身影，“杜队没跟你一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