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家人也不客气,都各自找地方坐了下来。
“对了,府君和公主殿下怎么还不出来?”韦永康问道。
他昨天被人按着磕头道歉,晕了好久。
一直被人抬去医馆包扎好,才勉强好了一些。
但这头还是隐隐作痛,现在都还在痛。
这口气他吞不下,韦永康今日必定得好好告状。
“哎呦,你这额头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柳氏听见他的话,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:“该不会是和自己同窗打架受伤的吧?”
韦永康逞强道:“怎么可能?”
“我这是被一个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,他当时人多,我才被他欺负了。”
“你一个读书人,平白无事跟人家起口角干什么?打又打不过别人,受伤的还是自己。”
柳氏继续说:“别是破相了吧?”
“要是破相了,以后科举可就进不了场了。”
一旁的苏永强用手肘撞了撞她,示意她闭嘴。
别说着说着要吵起来。
柳氏这话说得,韦家人听起来也挺紧张的。
韦鑫豪生气地说:“要是断了我儿科举之路,那跟杀人有什么区别?”
韦永康的娘亲一脸痛心地看着自己儿子。
柳氏又翻了一个白眼。
这两年韦家人到处扬名,虽然不敢招惹他们秋水村的人,但他们还是听说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