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姑娘此时正于黑暗中静坐,任由哥哥离世的悲伤将自己吞噬。
门外的敲门声仿佛不知疲倦,安琪在自己曾经最爱的躺椅上蜷缩起来,试图用无声的拒绝示意对方离开。
“咔哒。”
可对方显然并没有懂她的无声抗拒,又或者说,他不在意,门被推开又关上,丹尼尔已经走了进来。
听到声响的安琪这才浑浑噩噩地抬头望去,似是对于对方行动十分不解,是她的拒绝之意不够明显吗?为什么一定要来烦她?
“我没允许你进来。”安琪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不同于前几日哭得撕心裂肺,在安德烈低调的葬礼结束后,她好像连哭的力气都没了,只是一天天的独自呆在房间里,像个大宅中的游魂。
“抱歉,安琪,但是你没吃午餐,天都要黑了,我很担心你。”
丹尼尔坦然行走于房中,安琪房间的所有窗帘都被严丝合缝的拉了起来,昏暗无比,他只能看到躺椅上的轮廓,这样的昏暗让他感到舒适,他嘴上说着抱歉,脸上其实没有半分闯入淑女房间的歉意。
曾经铺满华丽首饰的梳妆台如今空空荡荡,那是塞西尔夫人体恤女儿,怕她因如今的样子而感到悲伤,便细心地将那些首饰都收了起来,连镜子都抠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