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学后,三个人结伴来到盛长柏的屋子里,珍味楼的席面已经摆在桌子上,三人坐下,开始吃酒。
寿安堂内,老太太看着面前的丰盛席面,笑呵呵的对明兰道:“你这个小丫头有福了,听说这是汴京城里最好吃的正店里的上等席面,正好你来陪我老婆子尝尝。”
“祖母,这席面是哪里来的?”
明兰刚刚还在房间里做绣工活儿,倒不是为了卖钱,她哪怕是个地位不高的庶女,可终究是养在老太太跟前的,整个盛家,老太太便是活祖宗,她轻易不开口,但是只要开口,便无人敢违逆。
“这是你思齐哥哥让人送过来的,说是给我老婆子尝尝,我一个老太婆,哪能吃得了这么多的菜,这才把你叫过来,让你来帮我吃。”
“祖母,思齐哥哥为什么会对您这么,这么······”
明兰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形容词更妥当一些。
“你是想说,殷勤?”老太太笑呵呵的点破她。
“这,是这个意思,但是我想说更好听的词儿。”明兰的小脸带着些许羞赧的红晕。
“说殷勤也行,他的性子不会在意这些说法,思齐这个孩子吧,我看着有些奇怪。”
明兰追问:“思齐哥哥哪里奇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