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先贤沉默良久,白骨覆盖的头颅虽然做不出表情,但一种忧愁还是在此弥漫。
……难道说真的毫无办法可言?
回顾那万年,直到曾为人身的十八载,似乎一切都在诉说着暴力的价值,而所谓美好也不过是给暴力套上一层虚伪的外衣,让其他人沉醉于虚假的平等,忘记了被压迫的重负。
而手握真正暴力的开始构建自己想要的“属于自己的世界”,为此不惜剥削万物。
至于那些被剥削的,还自发地蛊惑自己与他人,崇拜他们为强者,还以自己的弱小去维护所谓的“强者生存”,甚至辩护他们的行径何等合理,自甘为奴隶。
倘若最初他也这么做——教化那些生命奉先贤为上帝,然后肆意残杀、荒淫无度……教那所有的生命为他一人服务,那何尝不算所谓的“强者”,但无论如何掩盖、曲解,也无法改变这就是屈服于弱肉强食的借口。
所以他自始至终从未向命运低头,绝不屈服名为“本能”的命运。
强者若是随心所欲地压迫,那么他就去杀死强者,如果弱者恐惧强者,那么他就去带领弱者进军,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,真正的崇高不会因为自然的残酷而选择对暴力委曲求全。
所谓的强弱如果只以暴力诠释,所谓的对错如果只以压迫左右,那么温迪戈的践踏终将带来严冬,先贤的意志将以他们恐怖的模样降临于身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