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菲娜的身体逐渐扭曲,脖子被拉长,脸也在扩张,四肢逐渐增生出浓密的绒毛,甚至不止是四肢,身体也是。
一缕缕鬃毛突破皮肤,沿着后颈一路生长,潮湿的气息忽地从这里扩散,这些毛发也随着出现了饱和似的沉重。
撕拉——
衣服被撑破,撕裂开散落在地,铺下一地的布条。
——戴菲娜变成了一匹马。
在他父亲的故乡,这种生物叫凯尔派,又或者是水马,此刻的她也可能二者皆是。
她的心智、思维、记忆开始模糊,就好像犯困了一样,已经变成马头的脸庞逐渐失去人的特征,最后彻底转变完成。
其他人听到了这边的动静,朝着这里快步跑来,打开保险和上膛的声音清晰先行一步进入身处于此的戴菲娜耳中。
可惜,她听不到。
现在的凯尔派是否还是戴菲娜已经不得而知,但是随着一声马嘶声尖啸,水管突然破裂,整座房子突然被巨大的水流侵入。
这匹马张开嘴,里面满是尖牙利齿。
……
数个小时后,黑鼠小队完全失联。
曾为戴菲娜的凯尔派一口口撕下这些人的血肉,咀嚼的同时发出满足的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