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抽烟过猛,他不禁被浓烈的烟气呛到,喉咙发出咳咳声,身体也随之颤动。
他用手擦着双眼,试图缓解咳嗽带来的不适,但眼角还是忍不住挤出了泪水,脸颊湿了一片。
“巢总,看你这心像快碎似的,至于嘛!”
关云脯说着,眼光尽是嫌弃。
“关总,这可是我全家性命,要是这公司丢了,那我可什么都没有了!”
昔日嚣张跋扈、在办公室喝茶还不忘搂着女秘书,不可一世的巢名建董事长,刚才电视市长风与行的表态,吓得全身瑟瑟发抖。
“巢总,把心放肚子里好了,看这小市长吹着,你以为他敢拿咱们三家公司进行拍卖?借个月球给他作胆子,他都不敢!”
关云脯不以为意地说道。
巢名坚看着关云脯对风与行轻蔑的神情,心道:
“还以为这里是燕城呢!看来,我得想办法,不能跟这家伙绑在一块,把损失降低到极限才行,这家伙死到临头了,还在装逼!”
“关总,如果咱们满足不了这小市长的要求,我觉得这个小市长真的敢把咱们的公司拿出来拍卖,你别不信!”
巢名坚看着关云脯,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他可不敢把四年前,风与行差点把他从自家的名建大厦22楼、扔下来的丑事说出来,那是一件很丢脸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