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说对了,我佩服你,如果无中生有,血口喷人,我将要向你讨说法!”左青一点也不慌张。
“你那里曾经痛过,就去西医院打过消炎针,吃过消炎药,但那种消炎针和那些消炎药只是给你缓解了疼痛,并没有去除病根,所以你那里时不时会搔痒,发作时,你恨不得用力抓几把,是不是?”石林已经说得非常具体了。
“你说的有点像,实话告诉你吧,我有一个男朋友,虽然没结婚,但我们在一起过,只睡过三次,我根本没有幸福感,反而有疼痛感,我男朋友对我说,我这是初尝禁果,是这个样子,并带我去医院打针,医生也没说我这是性病呀,而且那医生和我男朋友说的一样,并说多做几次以后就好!”左青大方地说。
“如果说你不是随便的女孩子,那我敢肯定,你男朋友绝对出入过烟花巷,他自己得了这种病未治断根,又把这种病毒传给了你。
至于你说医生说的那些,那肯定是你男朋友和他串通好的!”石林越说越明显,而且句句点中了她的要害。
“那我这种病还能治愈吗?”左青终于软了下来。
“要治愈不难,但你必须回答我几个问题!”石林说。
“什么问题?”左青问。
“你男朋友是干什么的?”石林首先问。
“你能替我保密吗?”左青见旁边无人,低声问石林。
“可以!”石林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