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你不在意,直至你忍受不了时,才想到要去看医生,我说的对也不对?”
“你说的非常正确,这些都是冷儿告诉你的吧!”老头波澜不惊。
“爷爷,实话告诉你吧,我跟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些事,我们认识还不过几天!”糕冷出来澄清。
“如果是这样,我看了这么多有名的医生,怎么没有一个人跟我说这事?这么多名医居然还不如你一个黄毛小子?”老头转不过弯来。
老头不能理解尚属正常,连糕冷医科大学毕业的也不能理解。
“这就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中医宝贵财富的魅力,岂是一般西医能比的?”石林微微一笑。
“你这疗法也很特别,既然我的脚是中毒,你不用解毒药,倒给我扎针,这让我难以理解?”老头还不是很信服。
“给你扎针,是给你放出毒血,你开始看到的流出来的是黑血,之后流出来的是鲜红的血,这说明毒血就已经排出来了!”石林很有耐心,不过,他认为值得,毕竟这一顿操作能够换来一个糕冷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。
“好,你这一解释,我就完全服了,请受我一拜!”老头是个性情中人,说完就要下跪。
“使不得,你听我说!”石林赶紧扶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