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没有拿道义来绑架你的意思，而是说，如果以后人类真的面临生死危机，你们所谓的协议，还奏效吗？”

“还是说你们永远都只想当一个缩头乌龟，龟缩在自己的宗派当中，安安稳稳，度过自己平淡的一生？空有一声修为，却无用武之地，这也太悲哀了吧？”

南宫莺没有说话，她低着头想着张扬的话。

张扬确实说得很有道理，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一次下山，出来基本上都是处理事务，然而人类生活的肮脏糜烂让她非常不喜，只是这个世界还是好人比较坏人多。

从这些为了保家卫国的军人身上就能够看出，他们为了自己的国家，牺牲了自己的生命。

“有些时候很多事情都是逼不得已的。”南宫莺小声道。

“是吗？或许吧。”张扬脸上带着莫名的意味，深深得看了她一眼。

继续前进，越往前的时候，这里的情景就越是触目惊心，断肢不在少数，还有非常多的红白夹杂在一块的莫名液体，十分渗人。

然而在不远处的地面，有一个巨大的掌印，掌印之下，又是一滩血迹。

张扬认出了那个掌印的主人，从上面残留的灵气气息上来看，正是古乘风无疑。

“你认识这个人么？”张扬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