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他只是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而已。”小哥哥的话里恶意满满,好像有些生气一样。
这回人家没有直接就走,坐在沙发上一直等到顾书渊醒来,他一拳差点招呼上去了,要不是秦沫沫下手更快。
“哎呀,毕竟不喝点看起来不可怕啊。”顾书渊在对他解释,像是忘记了自己因为喝酒这件事几度差点回不来了。
秦沫沫问顾书渊: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”
“没事,他过敏而已,这只是一个过敏症状而已。”医生小哥哥关键时候给秦沫沫支出去,他问顾书渊还想不想好了。
关键时候,他还是想起了顾书渊的嘱托。没有听顾书渊的解释,他说:“你在要喝酒前,一定要给墓碑买好,买个风水最好的墓地,骨灰盒记得要讲价啊。”他撂下这句话后就走了,还和秦沫沫说顾书渊只是酒精过敏。
“以后别让他喝酒了,他应该会听你的。”医生小哥哥说完就走了,他看起来跟落败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