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沫沫的心态快支撑不住了,在知道顾书渊当年是保送的,而自己是认真考试的同一所学校,她差点没打人。她问顾书渊说“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当面早一点告诉我,不然心态崩了。而且你当时不用考试了,为什么还要去学校啊?”
“看热闹啊,去看看张浩宇那小子考试时候应该准备的是不是都准备好了,他说要是和我不是一个学校的,就重考到时候和你一届,还要一个专业成为同班同学来着。”
顾书渊很认真的和秦沫沫说“我就是担心那小子故意的,傻乎乎的比他爸还担心他呢。”
说话的语气逐渐委屈,甚至都想找张浩宇爬山了。
秦沫沫摊手“算了,我大概明白了,以后什么事都不用告诉我了,你这样厉害,是我排不上你。”
颇有破罐破摔的趋势,她以为自己能省内第一是很厉害,却没想到顾书渊就是在开挂。
过了没几天聊到这件事时候张浩宇很嫌弃的语气说“他说要和我在人生重要的比赛上比试一下,那么好的名额就不要了,后来不知道便宜谁了。”
张浩宇说的十分可惜的样子,顾书渊的表情平静,就跟和自己无关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