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沫沫啊，你就算生气也不要这样做吧。”顾书渊站在办公桌的对面，他有些累，但是没有生气。秦沫沫害怕了，她本来以为顾书渊看见这样会很凶的骂她。

就像是小时候一样。

办公桌被弄得乱糟糟的，各种看起来价值就很高的文件被损坏到面目全非。

本来忙了一天了，顾书渊挺累的，但是看秦沫沫害怕的反应，他还是不忍心说秦沫沫一句不好。他不知道，因为这些天他忙着工作忽略了秦沫沫的感受，所以她才这么做的。

秦沫沫害怕啊，她害怕顾书渊不要自己了，她还不敢和顾书渊说。

一张不算大的办公桌，两边的人都在盯着对方的眼睛。顾书渊接了个电话出去了，并不知道秦沫沫害怕到哭。

这段时间她一直很害怕，害怕所有的事情。

顾书渊很快就发现秦沫沫是故意整景，那些合约都被好好地收到保险柜里，她撕毁的那些都是外壳，她提前做好的封面。

他接到了张浩锡的电话，知道秦沫沫这两天在看那些情感博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