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声枪响。
第三个爆头。
整个过程不超过1.5秒。
烟雾后方的最后两名ENCE队员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他们原本的计划是等A点交火后再从匪口补枪,但现在,他们不得不提前暴露。两人几乎同时从烟雾两侧拉出——一个走左,一个走右,试图形成交叉火力。<pz已经退回了电箱后。
他听声辨位,判断出两人的大概位置。然后在第三秒,他再次闪身——这次是向左。左侧的ENCE队员刚刚露头,就看见双枪的枪口已经等待着他。
第四枪,爆头。
右侧的队员抓住这个机会开枪,子弹击中了ropz的手臂,血花飞溅。ropz的血量瞬间降到27。
但足够了。<pz借着中枪的后坐力完成了一个诡异的横向移动,准星在晃动中不可思议地复位,锁定了最后一个敌人的头部。
第五枪。
枪声在虚拟的车站中回荡,然后归于寂静。
五杀。
ACE!
斯波德克竞技场死寂了半秒,然后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。大屏幕上,ropz的脸被特写放大——他轻轻吐出一口气,松开鼠标,活动了一下微微发僵的手指。没有狂喜,没有呐喊,只有完成工作后的平静。
但令人诧异的是,ENCE的选手席上,五个队员居然都在笑。
<ej说了句什么,两人同时笑出声。小李子摇着头,嘴角也挂着无奈的笑意。那笑容不是强装出来的——它太过自然,自然到让人毛骨悚然。
只有最懂竞技心理学的人能看出端倪:那不是对胜利的豁达,而是对失败的提前接受。当一支队伍连耻辱都开始用笑容来包装时,说明某些东西已经从内部彻底瓦解了。
接下来的比赛成为了一场单方面的处刑。
第一个长枪局,ENCE选择常规默认。Ax1le在绿通马路中间直架——这是一个高风险高回报的位置,如果敌人没有猜到他的位置,可以收下至少一个人头。但allu手中的可是一把AWP,他peek出的瞬间,AWP的子弹已经出膛。
Ax1le甚至没来得及开枪。
“绿通一把狙。”他的报告简洁而冷静。
人数劣势,4v5。但雄狮没有慌乱。
<pz看红楼梯,sak压奥拉夫位架住匪口,,zywoo看好B,我补绿通。”
指令清晰如手术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