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血污遍布的头颅,韩长冥癫狂地扑向祁道庭,哭着喊着,几乎就像个疯子一样。
再也不以“本座”自居,落魄的他,已再无任何自傲的资本,剩下的,只有可怜的卑微。
还未等他靠近分毫,虚空漂浮着的五色镜已有所感应,自行调整方位。
青帝镜对准天元圣上紫倾风,其代表权利的象征,与元域万人之上的宝座尤为贴切合适,足以发挥出最大的威能。
黄惚镜锁定西方殿主弥斯埃亚,以其对圣主之位的垂涎,对其余几位殿主的嫉妒,亦能将力量发挥到极限。
至于象征着迷惘的白虚镜与怨恨的黑无镜,则同时发出渗人的幽光,一同将韩长冥的身躯定格在原地。
痴恋为主的赤阳镜则被祁道庭托在手心,笑得很是开怀。
“救你?”
“我为什么要救你?”
“你完全可以自救,方法也很简单,那就是,答应祂,投入祂的怀抱。”
祁道庭非但没有打算做出任何有用的补救措施,反倒还给出了完全南辕北辙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