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死拼活拼了半天，拼到最后，摊开手来，却是空空如也，内心的失落与彷徨，同样是负面情绪的极佳养分。

“喂，韩老狗，你清醒一些，再疯狂下去，我也护不住你！”

“神物坏了就坏了，人还在，通天阁就在，别想不通啊！”

传承多年的镇魂锁天塔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炸成了粉碎，连带着自身的境界修为都被打落一层，说心里没有怨气，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
韩长冥痛苦得捂着胸口，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。

奈何负面情绪一旦升起，想要仅凭意志力压下，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。

早早就投入邪魔的怀抱，邪根深种，难以自拔，现在说抽身就想抽身，也未免想得太过美好。

“唔！”

“啊啊啊啊啊！”

越是忍耐，爆发就越是夸张，韩长冥已经很是努力地去试图压制，奈何心坎的邪气也趁机作祟，在体内横冲直撞，把本就遍体鳞伤的躯壳弄得越发混乱。

“放弃抵抗，彻底拥抱吧。”

“毫无意义的挣扎，只会让你越来越痛苦。”

“只有真正融入我们，才能摆脱凡俗的皮囊空壳，我们会让你明白，什么叫做重生。”

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，在反复念叨，反复呢喃，就如来自深渊的魔鬼低语，扎根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