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多年以来,连个可以说话、可以沟通的对象都没有,面对曾经的你死我活的宿敌,纳兰曜都能说出这么多话来。
况且,还不是简简单单的胡乱瞎扯闲谈,而是掏心掏肺,将深埋心底多年的情绪,一股脑儿全都倒了出来。
表面上看,洛一缘还是维持着先前云淡风轻的模样,双手负于身后,并表现出一丝一毫明显的变化。
暗地里的吐槽之声,也同样没停下过,与应玉堂之间你一言我一语,说个不停。
“什么玩意儿,我记得他修炼的是魔教的灭绝邪功与修罗教的修罗邪功融合版吧?”
“全是邪乎乎的玩意儿,修成近乎真元的,该怎么称呼来着,邪元?”
“邪元与破损的邪心负负得正,该不会是抵消之余,把脑子都治好了?”
心里的小人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,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来着?
“老夫哪里晓得?这小鬼以前的灭绝邪功都没练到家,也没看出脑子有问题啊。”
“至于他那个死鬼老爹纳兰翱,纯属资质平庸,圣……魔教如此之多的资源都不能让他成为独当一面的高手,比他妹妹差远了。”
“至于修罗教那老怪物,老夫和他交过手,的确很妖,可更偏向于恶心的妖,脑子也没练出毛病来。”
站得远远地,应玉堂也不知该从何处开始说起才好。
眼前这个披头散发的落魄家伙,当真还是自己认识,近乎看着长大的邪公子纳兰曜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