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螭蜧都要说一声嫌弃,肯定有祂的原因。
“也好,那就带着他,一并走就是了。”
一缕真气自中指轻点而出,落入厉承业的身上,化作一条条血色锁链镣铐,将其牢牢束缚了起来。
有这缕真气在,谅他厉承业有多少底牌,也休想生出什么事端来。
“螭蜧,多谢,那,我们就走了?”
“好好保重,下次来看你,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。”
虚空踏步,洛一缘一跃而起,来到了与螭蜧脑袋差不多的高度,与庞然巨物遥遥对视。
靠近了一些,洛一缘伸出手来,将手贴在鳞甲上,轻抚了一下。
两人的体型差距何其之大,螭蜧就连一个鼻孔,怕是都要比洛一缘的身躯要大上许多许多。
空衣等四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人一蛇的告别,相顾无言,那画面,有些超出了想象的空间。
“若真的有下次,你可别睡得太死,记得告诉我,我那位爱惹事情的先祖,究竟在血域闹出了多少幺蛾子。”
眼神是可以传递情绪的,百倍于灯笼的巨眼,里面的情绪波动,当然更加一览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