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肋下方一道鲜明的伤口还在不断向外渗出血渍,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,已算无足轻重,并不影响行动,厉承业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。
“师尊明明说过,令天狱中机缘多得很,为何我除了凶险,什么都没遇上?”
整个令剑阁上下,都只知晓厉承业并无师承,也未拜入任何一名剑尊、长老的门下。
但如今厉承业展现出来的手段与水准,已远远超出十大真传之中排在第一位的浮生,几乎都能与瓦伦丁圣子相媲美。
遭遇血将,想要逃脱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就连踏足玄气第七重生生境的瓦伦丁圣子,在拥有连连奇遇之下,都只能勉强捡一个软柿子边丑来对付。
厉承业孤身一人,斩杀血将平魈,这种战绩,若是宣扬了出去,莫说是他人不信,令剑阁的同门也不会相信。
大地在震荡,突如其来的晃动,令得厉承业一阵踉跄,好在他经验十足,连番弹跳腾挪之下,很快站到了一处小山上,居高临下看着周遭的一切。
血色雾气犹如倾盆大雨那般从天穹之上倾泻了下来,被暗红血色所覆盖的天穹终于开始渐渐显露出了它原有的面貌。
无数人纷纷抬起头来,看向深邃而漆黑的天空,在极远极远的尽头,一轮红白相间的光芒闪烁着,甚是耀眼醒目。
“那是,月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