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剑气囚笼束缚着,水圣老只能在一个极小极小的空间之中,不断地手舞足蹈,呼来喝去,用以宣泄着自己不满的情感。
目眦欲裂的她,哪还有初登场时候的雍容华贵妇人扮相,说是一个只知道骂街、毫无品性的泼妇,或许来得更为恰当一些。
“唉,聒噪。”
缥缈剑尊澹台渺也有些听不下去了,抬手就是一道剑气激射而出,在剑气囚笼外再度形成了一道亮闪闪的屏障,将发出来的声音完全隔绝。
这番动作,几乎赢得了除水圣老之外,在场所有人的叫好。
他们不敢得罪这么做,一来没这个本事与实力,二来也怕得罪了水圣老。
澹台渺倒是不怕,反正令剑阁早就得罪了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也不在乎多得罪一些,正所谓虱子多了不怕痒,哪还管那些有的没的?
光幕亮起,明显能够看得到水圣老的动作稍稍僵硬了一下下,而后张嘴与动手的幅度似乎更加明显了一些,至于在说什么,怕是没有人想要知道。
人群当中,火圣老则是悄悄眯起了眼睛,仔细凝望着缥缈剑尊。
“只不过一小段时日没见罢了,这家伙的本事,竟然比当初来宾客馆的时候厉害了不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