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气与爪风再度交织在一起,这一次的场面依旧有些一面倒的样子,形势却与先前背道而驰。
不断挥舞着风雨剑,凭借不断施展小两界步,丁影只能勉强护住要害部位力保不失。
小两界步终究只是小两界步,并非锡圣老留下的两界步,总有一个极限。
数十招过去,丁影已是守多攻少,身上数处挂彩,形势岌岌可危。
“丁影!”
阚宸也看不清两人交战在一起的具体情况,但丁影的气息在不断衰弱,是一个不争的事实。
心中焦急无比,阚宸有心想要上前搭救,可惜自身的实力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。
山岳巨剑只能暂时勉强护住他与维金的周全,想要加入战圈,纯粹是痴心妄想。
稍稍恢复了几分状态的维金躲在地脉护罩之内,时不时地激射出几道白光,给血卒长们添点伤势,也算是缓解阚宸的压力。
“小子,刚刚不是很猖狂么?”
一爪撕过丁影的右肩,带出少许的血肉,廉水也不客气,又是一爪自上而下,欲要将这难缠的小崽子开膛破肚。
危急关头,丁影唯有再度催发新生剑玄之力,令已有些暗淡的风雨剑重现锋芒,横剑而上,总算是拦下了这堪称致命的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