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最近的那血卒长猝不及防之下,双目吃痛不说,胸口又中了两掌,被拍飞出了数丈距离,在地上一连翻滚了好几轮方才停息。
中掌之处,焦黑一片,还带着模糊的血肉,看起来西方圣殿的不少法门,对于血色生物,的确有那么些克制的力量。
“我踏马真是瞎了眼了,圣子就这点本事,多亏我当年还挤破了头想成为西方圣殿的圣子,丢人现眼!”
“你那什么狗屁大哥,估摸着也不如我的兄弟来得得劲!”
山岳巨剑抡得快如闪电,实在难以想象,如此沉重巨大的兵刃,在阚宸手中就好像没有分量一样。
钢铁旋风一旦成型,就让血卒长有一种完全无从下手的感觉,谁也不想冒着被巨剑近身的风险,上前试探。
“着!”
欺身而上,巨剑连消带打,借着旋转的力量,将血卒长的攻势完全荡开,而后旋涡剑劲狠狠劈在其胸膛之上。
那血卒长拼命想要闪躲,奈何双腿深陷旋涡剑劲之中,身不由己,唯有勉力试着以双臂钳制剑身。
只是天兵剑器之威,又岂是轻易可以撼动的?
锐利的血色利爪尚未靠近剑身,已被绞成了粉碎,变得鲜血淋漓,骨骼清晰可见。
经此一拦,反倒让血卒长找到机会,抽身飞退,虽是受了不小的伤,起码免去了剑劈之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