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怪,就怪你自己不走运,怨不得我!”
崔之义笑了,笑得何其开怀,只要自己能够活下来,他人的死活,与他又有什么关系?
“你的回眸,是在看,我有没有死么?”
耳畔传来的低语,吓得崔之义浑身一颤,莫名其妙的寒意涌上心头。
双脚不由自主地强制刹停,崔之义左顾右盼,把圆滚滚的脑袋转得好像拨浪鼓一样,就想要能够找到刚刚低语的源头。
只是无论他如何搜寻,除了远方乱作一团的血色生物之外,空旷的四周,哪里还有什么人影?
杀人而已,对于唯有实力之上的玄域来说,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伴随着实力的增长,几乎不可能会有多少玄修的手上,没有沾染过他人的鲜血。
哪怕是偏向于有大一统朝廷、法度存在的元域,江湖中人犯下命案也只能依靠神捕司来缉拿,道德底线之类的事情几乎就是无稽之谈。
看不到声音的来源,崔之义越发的慌张,什么神鬼志怪故事中的情节,都开始浮现于脑海中。
“出来,你有本事出来啊?”
药性再怎么刺激,干涸的玄晶也只能勉强逼出一丝丝的玄气来,都还不够崔之义做到御空而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