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,在鹰仇峡的时候,阴曹地府的楚江王已经用自己的败绩,说明了一切。
耷拉着脑袋,司徒超撇了撇嘴巴,默默哀叹了一声,还是回应道:“好的,庄主。”
“司徒啊司徒,你还是没有习惯,现在的你,早就不是令剑阁的长老了,但同样,也不是尸弃宗的长老。”
“得罪他的,可是尸弃宗,不是你,也不是我。”
一杯觅陈香下肚,洛一缘只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,破天荒地竟然有些倦意。
自打重出江湖之后,就一直在走南闯北,到处奔波,很少会在一个地方驻足许久。
多亏了令天狱的险境,才有机会腾出手来好好休息一阵。
这些时日,洛一缘经常偷偷溜去觅香楼,打包一些吃的喝的回来。
杨初不在的时候,就由杨父亲自下厨,多年过去,手艺非但没有任何的退步,还尤胜往昔,绝不在杨初之下。
看起来,杨父的气促之症,算是真的好得差不多了。
“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