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在深处的敌人,才是最为可怕的敌人。
在知晓放的身份之际,上官仲的心就已经凉了半截。
元帮的介入,自己的如意算盘注定落空,非但吃不到什么好果子,反倒还惹得一身腥气。
日后,若是西风散人真的追究起来,别说是他爹上官正德了,就算诛邪圣殿的高层愿意亲自出面,也未必能够保得下自己。
“是啊,我就是放,又如何?”
用黑杀剑的剑柄挠了挠脖子,放露出一嘴大白牙,冲着四人挑衅道:“上官正德教子无方,竟然出了你们两个光天化日强抢民女的败类!”
“不过说来也是,上官正德其身不正,根本不配正德二字。”
“喂,那边那个年纪轻的,别这么恶狠狠地等着我,这话可不是我说的,是我那个师父说的,你不服气,去把他揍一顿,我欢迎之至。”
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,放的性格,与当年在幽冥剑宗的时候判若两人,离经叛道得都有些离谱了。
“你!”
上官季听得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自己的父亲,早就到了暴怒的边缘,正要上前与之好好理论一番,却被上官仲一把拦下。
得罪一个西风散人,回去已是不怎么好交代,倘若再得罪了元帮的少帮主,只怕上官正德真的知道了,也会将他俩的皮给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