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太急结束,就没意思了,不是么?”
“强扭的瓜,可没那么甜。”
“本公子最喜欢的,就是看着猎物自以为能够脱困,慢慢拼命挣扎,到了最后,再让现实给她致命一击。”
“那种绝望的妥协,那种无奈的服从,才是最摄人心魄的,不是么?”
说着说着,上官仲的语气越来越浮夸,早就想入偏偏,思绪不知飘往了何方。
两位功夫翻了个白眼,完全无法理解上官仲自以为是的“美学”,只能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,继续坐在边上吃酒喝肉。
反倒是上官季撇了撇嘴,心直口快地说道:“二哥,你心理变态!”
“啪!”
纸扇一合,重重地敲在了上官季的脑门上,劲儿虽然不怎么大,弄出的动静却是响亮得很。
上官仲冷哼一声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这小鬼懂个什么,等你到了和二哥一样的年纪,自然也就会有这种感悟了。”
不让二位供奉登场,当然是因为上官仲这位二公子的手底下,还有着别的可用之人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