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止司笑了,他是真的笑了,只是那笑声,冷得让人心寒,寒冷到冻彻心扉的那种。
堂堂令剑阁的太上长老之首,窃据第一位剑尊宝座的缥缈,竟然会是如此贪生怕死,胆小如鼠之辈。
古往今来,多少令剑阁弟子为了守住这区区的一亩三分地,在外不卑不亢,抛头颅,洒热血。
缥缈剑尊倒好,享受着宗门供给的近乎于取之无尽、用之无竭的资源,所做的事情,怕是连刚入门的弟子都有所不齿。
见止司只是一味的冷笑,并没有反驳,缥缈剑尊还得意了起来,认为是自己说的话有些道理,驳倒了对方,脸上露出了几分骄傲的神色。
“阁主,面对火圣老的咄咄逼人,易地而处,你又能如何?”
“能够全身而退,为宗门留的火种,已是一件万幸之事,难道真的要弄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么?”
“是,我缥缈学艺未精,哪怕拼死一搏,也未必能够将他火圣老斩杀当场,但之后会发生什么?”
缥缈剑尊还越说越来劲儿了,额头青筋暴起,全然忘却了刚刚的自责,更忘了才不久的恐惧。
“西方圣殿殿主及六位圣老大举攻打令剑九峰,门人弟子能活下几个?”
“我缥缈做事,对得起天,对得起地,对得起令剑阁上上下下,更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