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者的语气似乎好了那么一点点,好得有限,态度上却是更加坚决,一点还嘴的余地都没有留下。
在场的许多酒客都是老江湖了,哪能听不出话里粗浅的含义,各个气得是吹胡子瞪眼,不停地拍着桌子叫骂。
当然也有不少不欲惹是生非的人,借着台阶又灰溜溜的走了,剩下的酒客,尚余一半左右。
说书老人何老头与两位小书童也是尴尬地僵在舞台上,什么都不做,似乎有些不太合适,可继续说书伴奏,好像又有点更加不对劲的味道在。
将两个小书童拉到一起,何老头紧紧抱着自己那个一看就知道充满年代色彩的酒葫芦,瑟瑟发抖。
“上官季也来了?言王治下,就这么容易让人脱身么?”
洛一缘一听两人的对话,就清楚明白,先前开口的所谓四弟,便是在言元城大闹一番的四公子上官季无疑,只是不知道当时耀武扬威的苍狼供奉,是否在身旁随行?
“本公子乃是玄晶帮二公子上官仲,自现在开始,倒数十个呼吸,若是你们还是不情不愿,就不要怪我们了。”
“苍狼供奉、暴猿供奉,两位可以准备,十息之后,但凡还有人不知好歹,全部请下楼来,明白没有?”
上官仲的架势,较之上官季还要大上许多许多。
一旁苍狼供奉与暴猿供奉齐齐拱手,玄气气势倾泻开来,早已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