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慈孝的画面,看得洛一缘也是眼神微动,并没有直接说些什么,反倒是一只手轻巧探出,反手一握,就将杨父的手腕抓住。
两根手指搭在杨父的脉搏上,真气沿着经脉涌入,简单地一查,便已知晓杨父的症结所在。
“杨小兄弟,你父亲应当是长年累月在厨房劳作,肺伤气促所致,是以身体疲乏,手脚无力,还会时不时地咳嗽。”
“每当咳嗽之时,又会牵动肺部旧患,伤上加伤,循环往复,愈发的恶劣。”
“若是在下猜的不错,伯父应当是近些时日开始咳嗽,初时还没有这么严重,但是越咳嗽,症状就越是严重,对吧?”
听闻洛一缘自称不通医理,只懂得用毒之道,杨初起先还没有太过放在心上,只是秉承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,推着父亲出来试上一试。
哪知洛一缘所说的,与父亲的发病的状况分毫不差,比神医还要神。
“噗通!”
没有任何的犹豫,杨初直接双膝跪倒在地上,恭恭敬敬地给洛一缘连着叩了数个响头。
“还请先生相救,小人娘亲早亡,只有家父一人辛苦拉扯将小人带大。”
“还望先生相救,小人即便来世做牛做马,也会为先生报恩偿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