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吧,天青门与剑宗之间,井水不犯河水,古往今来,皆是如此。”
“他日若是有缘,遇上剑宗前辈,齐某自会向其要个说法。”
教训也教训了,震慑也震慑了,强行要将剑欲留下,不是不行,只是干系太大,牵连太广,齐升弘一人实在承担不起。
剑宗隐世不出多年,江湖上却没有一人敢于小觑整个剑宗。
仅凭剑宗宗主,当代剑宗本人位列十强神话的一席,就足以让天元皇朝乃至诛邪圣殿对其礼让有加。
剑宗的确人丁单薄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不管是什么时候,剑宗上上下下,加上仆人之流,合在一起,可能都只有区区十数人到数十人之间,从来没有超过三位数。
正因为人少,才更加可怕,一旦发狂发飙,放下道德底线,行事便会更无顾忌。
如若真的逼急了剑宗,只需剑宗宗主一人,也足以覆灭整个天青门。
权衡利弊之下,能够做到现在这个地步,已是齐升弘能力范围内的极限了。
“不!”
“我还未败!”
还沉浸在失败的打击中,剑欲一听到“剑宗”两个字,整个人虎躯一震,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