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楼一楼之间唯一的通道被胡须壮汉挡住,二楼余下的酒客大都是战战兢兢,想要逃离此地,又不敢上去招惹,只能龟缩在桌子底下,无助地发抖。
一阵“噔噔噔”的攀爬楼梯声响起,一马当先的白二已抄起木棍,冲着胡须壮汉的后脑重重砸下。
“咔嚓!”
小腿粗细的木棍当场断成两截,从中折断的碎木木刺层层叠叠地交错着,破碎的木渣倒飞了出来,正巧洒在了白二的脸上。
“嗯?”
一手提着一坛子花雕,胡须壮汉猛地回头,眼眸深处,两缕墨绿色的火光闪烁。
“什么狗屁玩意儿,也敢偷袭洒家?”
别看胡须壮汉身材高大威猛,手臂韧性却是极佳,犹如水蛇一样顺着折断的木棍倒缠而上,一下子便锁住了白二的一条胳膊。
“疼疼疼疼!”
白二、陈七充其量只能算是粗通拳脚之辈,平常打打小混混的架,仗着体格强健,是一把好手。
碰上了有点真功夫在手的人,那是一下也未必能够经受得住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