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阚宸听得是一头雾水,完全不知道止司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。
少阁主的位置,难道不是现任阁主钦定的么,自己作为唯一的入室弟子,焉有不成为少阁主的道理?
“啊啊啊,啊你个头啊!”
“你这个懒惰的家伙,该不会真的以为入为师的门下,就一劳永逸了吧?”
举起筷子,止司也不委婉,直接作势要再打向阚宸的脑袋,吓得阚宸这次连青叶生花酒都放下了,两脚抹油,身形划出一道弧光,闪到了丁影的身后。
“一天天的就知道偷懒,完全不思进取,要是真指望你,我令剑阁的将来,怕是要葬送在你的手里了。”
以止司的手段,真要打下去,阚宸的速度就算是再快上几倍,照样别指望能够躲过去,唯一的可能,就是止司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。
“好了,不和你们开玩笑,你们两个,可还记得当初在吞龙山脉的事情?”
止司一开口,气氛骤然冷了下来。
吞龙山脉,五龙寨,两人险死还生,若非止司赶到的及时,早就被大寨主铁义用金铉磐龙刀切成肉臊子了,哪里还能够在这里一边吃酒,一边谈论风月?
一别三年多的光景,铁义尚且还被关押在令剑阁的牢狱之中,不见天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