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,并非是理性带来的,而是仿佛本来就应该如此。
得力干将点星剑客郁奕的生死,洛一缘当然关心得很,就好像他会为了石长发,与大乘佛寺直接交恶,丝毫不留任何的情面。
可郁奕的消息,也绝不是纳兰曜可以用来要挟的理由与机会。
若是真的吃瘪认栽,为了郁奕的消息委曲求全,将大好的机会拱手相让,依着纳兰曜这种不是人的性格,只会变本加厉,越来越蹬鼻子上脸。
一步的退让,就会变作步步的退让。
“纳兰曜,你真的以为洛某是那种有了一点点把柄,就会任人摆布的人么?”
“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,那么,也未免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距离纳兰曜的“尸首”距离最近,洛一缘当然也注意到了,生机殆尽的尸首上,也发生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。
喉咙处被剑气切开的地方,几缕细细的肉芽犹如触手一样延伸出来,上下不断蔓延交替,仿佛一股无形的力量,正在不断地为纳兰曜修补身躯。
“百足之虫,果然死而不僵,你如果真的就此死了,也未免太让我失望了才是。”
蔚蓝色的落雨剑气并没有撤离,依旧有小部分驻留在咽喉的切口处。
随着洛一缘的心意一动,剑气汹涌躁动,迅速将异动的肉芽绞成了粉碎,杜绝任何死者苏生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