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!”
横飞鹰总算是明白,洛一缘为何会跑得这么快,快到连影子都见不着了。
不待横飞鹰说些什么,鹰王已率先伸出大手来,五根手指明晃晃地挡在眼前,防止他先行狡辩。
“不用多说,为师已经帮你物色了好人家!”
“都察院右都御史,兵部陈侍郎刚正不阿,为人清廉,素有美名。”
“陈侍郎的千金陈江雪云英未嫁,虽无花容月貌之色,却饱读诗书,也粗通拳脚,和你定然有共同话题!”
喋喋不休的话犹如魔音贯耳,横飞鹰只觉得耳朵边上好像有一千只乌鸦在一齐叫唤着,叽叽喳喳地吵个不休。
情深义重的师父在前,一向忠孝的横飞鹰又不敢遮住双耳直接对抗,更不敢说出什么忤逆的话来。
思来想去,横飞鹰灵光一现,两眼顿时冒出精光。
“师父,徒儿想起来了,与朱都尉约了午时在醉凝楼喝酒,如今时辰快要到了,徒儿再不去,就要赶不及了!”
“这两壶醉凝楼的暖阳酒,师父您先喝着,徒儿告退!”
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下两壶热腾腾的美酒,横飞鹰哪敢在偏院里多作停留?
双腿轻轻一点,横飞鹰整个人凌空跃起,犹如一只银鹰,向着外头飞掠而去。
偏院之内,又只留下鹰王一个人,看了看放在边几上的两壶还冒着热气的酒壶,又看了看方才徒儿站立的方位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