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一记清脆嘹亮的暴栗声响起,横飞鹰委屈地捂着脑袋,向后退了两步。
“小王八羔子,还以为为师驾鹤西去了不成?哼,为师还没有老糊涂呢!”
看着眼前身形挺拔、器宇轩昂的好徒儿,鹰王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恼火,哼哼唧唧地又坐回了躺椅上。
“那师父你刚刚为何一动不动,呆若木鸡,是不是与洛兄弟有关?”
“看刚刚洛兄弟离去的如此匆忙,难不成是得罪了师父不成?”
师父教训,横飞鹰当然不敢运功护体,即便早早地便青出于蓝,对于抚养自己长大的授业恩师,横飞鹰从始至终都是最最尊敬的那一个。
若有外人在这儿,恐怕根本无法想象,在外头威风凛凛,号令千军万马的鹰扬将军横飞鹰,也会有一番小儿女姿态。
“得罪?”
鹰王抄起一大瓜子,壳也不去,直接塞进嘴里,猛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最得罪师父的,除了你小子还能有谁?”
“一把年纪,比洛小兄弟的年纪都要大了吧?你看看你,无儿无女,连个家室都没有,让师父如何能够安心地闭上双眼?”
“看看人家仇鸠,虽然惨得很,失去了唯一的儿子,人家好歹有儿子可以失去,你呢!”
气极了的鹰王连瓜子壳都直接吃了下去,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,还中气十足地喝道:“你还好意思问师父我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