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这个,涉及二当家的事情,乃是机密,想要知道,实在是费了不小的代价。”
“这些日子,颤声娇吃得多了一些,是以嗓子越发的不适。”
“柳依依”的声音又显露出几分委屈,仿佛都要哭出来一样。
颤声娇乃是知名的欢好药物,实在是有些难登大雅之堂,不过却也比较符合逻辑。
柳依依只是紫元庄情报部门的负责人之一,算得上是分庄中层级别,但想要探听到一些高层之间的机密,非得使用一些不太正当的手段不可。
神秘使者方才恍然大悟,嘿嘿地一声淫秽怪笑,也没有多说什么,疑虑已是打消了七成。
当目光停留在小木盒上的时候,就连心里最后那几分的担忧,也彻底消散。
小木盒的款式,与早前几次来往消息所用的木盒别无二致,应当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。
“放心,该是你的东西,本使者绝对不会亏待于你。”
“不过,本使者还是要先看看,里面的情报,再考量一下,究竟该不该给你,该给多少。”
“这一点,你该不会不信本使者吧?”
嘴上场面话说得好听,神秘使者一把接过了木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