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即将得手建功,纪纲心中大喜,连忙不断催动真气,劲灌刀身。
只听“滋滋!滋滋!”的金铁交击之声不绝于耳,狰吼刀上紫煞光芒大盛,却是难作寸进,反倒开始微微晃动起来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血色斗篷人十指张开,只用区区两只手的拇指,一左一右,同时夹在狰吼刀的刀身之上。
指甲与刀身相交,肉体凡胎,阻挡地兵级别的刀器,竟然不费吹灰之力。
纪纲心知不妙,想要抽刀撤招,却发现自己的兵器被对方两根手指牢牢锁住,自己在刀柄上无论怎么用力,都难以将狰吼刀给抽回。
血色斗篷人发出嘶哑的怪笑声,胸膛骤然向前一挺。
身形一动,两根拇指也几乎在同一时间不断向前方推进。
拇指所过之处,血光纵横,异兽狰的虚影好似发出一声哀鸣,轰然消散。
刀身一寸一寸地崩裂开来,连带着纪纲的表情,都变得异常的惊恐。
来不及为狰吼刀的碎裂而哀伤,一只猩红的血掌,轻易破开了纪纲的护身真气,狠狠印在他的胸膛之上。
“噗!”
掌印头题而出,将天机殿轻易破开一个硕大的坑洞,而后向着天穹之上飞去。
鲜血狂喷,纪纲连连倒退了数步,痛苦地捂着胸口,仰天栽倒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