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!”
寅时的天色,还未完全亮起。
除了极远极远的地方,能看到一丝微弱的亮光,玄元域中的极大部分地方,都还在被黑暗所笼罩着。
幽幽的寒风吹拂而过,看护天机殿的两名御前侍卫双目似闭非闭,好像根本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花草向着一个方向轻轻点头,终于惊动了巡察途经此地的侍卫英统领袭风。
双目之中寒芒闪烁,袭风的一只手已按在腰间剑柄之上。
风吹草动,难逃袭风如炬法眼。
但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,佩剑便会随时出鞘,将一切胆敢冒犯天威之人斩尽杀绝。
“啊?大统领,有刺客么?”
被袭风的话语声一惊,两名负责夜班的御前侍卫方才有所觉察,正要将佩刀出鞘。
寒风的风力加大了些许,在暖春之际,倒春寒虽不少见,但冷到这个地步,多多少少有些诡异的地方。
“敌袭!”
冰冷到极点的手掌,横跨两丈有余的距离,几乎同时按在两名御前侍卫的佩刀刀柄上,将刚刚出鞘了一点半点的佩刀重新推回了刀鞘之中。
御前侍卫连话都来不及说,就感觉到一股冻彻心扉的寒意由刀柄侵入手臂,再由手臂攀延至全身,以至于连牙齿都开始不断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