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自认为与我这阁主相比起来,胜负几何?”
止司并没有直接回答缥缈剑尊的提问,反倒是将问题又抛了回去,弄得两位剑尊心里更是痒痒。
“阁主的剑道造诣,缥缈自然是佩服的。”
“若阁主动用令天剑,缥缈不是一合之敌,但阁主若是不使用令天剑,缥缈纵然自问不是对手,却也能抗衡一二。”
虽然不知道止司此次前去元域又有新的突破,但缥缈剑尊倒也还算诚实,并没有摆什么架子。
胜便是胜,败便是败,缥缈剑尊还不至于到不认的地步。
“阁主剑法通神,在玄域之中,除了诛邪圣殿的那位圣主之外,应当在无敌手。”
“云萝尚未踏足造化境,更无法与阁主匹敌。”
云萝剑尊也未曾矫揉造作,她也明白,令剑阁内真正能够做主的乃是阁主与缥缈剑尊。
自己虽贵为太上长老,实际上也是因为令剑阁实力断层太过明显,青黄不接而导致的。
换成鼎盛时期,未达到造化境,岂敢自称令剑阁的剑尊呢?
“非是我要说一句丧气话,我们令剑阁从上到下,皆是固步自封,长此以往,令剑阁也将越来越没落。”
面对两位剑尊看似恭维的话语,止司非但没有半分笑容,神色却越发的坚定。
两位剑尊显露出来的态度,也越发证明了,自己在做的这件事,是一件无比正确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