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到这样的地步,就连纪纲都有些心有余悸,刚刚被询过话的他,心里也产生了些许的疙瘩,甚至都开始犹豫,到底该不该改换门庭,投入到言王的势力之中了。
一众大臣们没一个敢帮腔,没一个敢答话,这两位是他们谁都得罪不起的存在,还是老老实实地跪在原地,低着脑袋看地砖来得更加惬意一些。
有那么一刻,他们甚至才突然发觉,原来朝歌殿的地砖上的纹路,有这么多的名堂和讲究,一个个都都沉浸在其中,不掺和这随时可能招致灭族的吵嘴。
两人的身影越靠越近,言语之中的火气也越来越大,看得一旁的侍卫营统领袭风冷汗直冒。
两者都是天元皇朝的紫姓皇室最为直系的血脉,一人是至高无上的圣上,另一人又对他有知遇之恩,袭风可谓是左右为难。
若两人真的不分场合动起手来,他这位侍卫营统领到底该怎么办?
弃言王而帮圣上,虽全忠心,是为不义;弃圣上而帮言王,虽圆恩义,却为不忠。
夹在中间的他,才是在场所有人中,最为焦躁的那一个。
场面忽然冷了下来,圣上与言王两人,仅有几尺的距离,四目相对。
“到了现在这个时候,你依然如此固执,始终不肯说出为什么要建造接天台么?”
“皇兄,你若真的有苦衷,说出来,相信不止是我,天下万民,也定会与你一起承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