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皓的身上虽然只有稀薄的萤火血,但多少也算是异种天赋,再加上常年服侍在石长老的身侧,耳濡目染之下,懂得当然要比常人多上不少。
身形一闪,石皓已挡在了丁空的身前,防止丁影趁机出手。
思来想去,就算内部争斗再怎么激烈,大家都还是天火门的同门,理应一致对外才是。
正如丁家堡是丁空的家乡一样,对于石皓而言,天火门就是他唯一的归属,他绝不可能坐视丁空的失败。
“怎么,怕我趁机偷袭?”
“丁家堡,亦或是天火门,都喜欢把人想象得像你们自己一样卑劣么?”
丁影又如何不知道石皓的来意?看他的着装打扮,应当不是丁家堡中人,而是天火门的弟子。
不管是谁前来,丁影对此的态度都是嗤之以鼻,不屑一顾。
自己若是真的想要靠着取巧来击垮丁空,又何须亲自出手?
无论是请师父洛一缘出马,还是请师叔止司出面,碾碎整个丁家堡,都不用一招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