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别忘了还有食不食的那个老板,就是把我们头上打了个包的那个。”
“住口,休得再提起此人。”
一想起在食不食被锅铲抵住的恐惧,阚宸就忍不住地后怕,也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来,摸了摸脑袋上的那个大包。
这不摸也就算了,一碰之下,就是又一阵锥心的疼痛,痛得阚宸疯狂嚎叫,眼神之中,又是怨毒,又是疾苦。
纳川境高手的手段,又岂是他区区重生境可以随意缓解的?
另一厢边,洛一缘带着宝儿,暂时离开了笙元城。
以剑气破坏接天台底座,再诛杀草菅人命贪得无厌的笙元城城主与城守,朝廷就算有新的任命与旨意到来,也需要一段不小的时间。
在笙元城外寻了一处僻静的风景清幽之地,将宝儿的父母安葬于此,正要刻碑之时,洛一缘才反应过来,自己还不知道宝儿的名字,也就更加不知道她父母的名字。
“宝儿,你爹爹和娘亲叫什么,你知道么?”
“爹爹和娘亲就是爹爹和娘亲啊,宝儿只记得,娘亲教过爹爹大山,别的就都不知道啦。”
宝儿牵着洛一缘的手,小声说道。
“这就难办了,罢了,暂且这样吧。”
洛一缘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宝儿只不过五岁孩童,就算刨根问底,都问不出些什么来,天真烂漫,不知道就是不知道。